影評人、書評人。著有《里爾克十論》、《字與光:文學改編電影談》、散文集《記憶散步》、詩集《記憶前書》、《記憶後書》及《記憶之中》,合著有《左文右武中師父 :劉家良功夫電影研究》,主編有《香港文學大系1950-1969:新詩卷二》、《沉默的回聲》、《青春的一抹彩色——影迷公主陳寶珠:愛她想她寫她(評論集)》、《金庸:從香港到世界》、《五○年代香港詩選》、《香港短篇小說選2004—2005》、《2011香港電影回顧》、《讀書有時》三集、《民國思潮那些年》四集,合編有《香港文學的傳承與轉化》、《香港當代作家作品合集選.小說卷》、《香港文學與電影》、《香港當代詩選》、《港澳台八十後詩人選集》、《香港粵語頂硬上》及《香港粵語撐到底》等。2013年獲得香港藝術發展獎年度最佳藝術家獎(藝術評論)。2015年參加美國愛荷華大學國際寫作計劃。2024年參加香港國際詩歌之夜。現為香港電影評論學會會長、香港電台《開卷樂》主持、《聲韻詩刊》《方圓》編委。
已經買了,也拜讀了。
謝,不妨討論討論。
我覺得寫得很出色。反而我有興趣知道後來為甚麼龍剛的電影會走向虛蕪,基督宗教的情操似乎在70年代走進困局,有點發展不下去的感覺。這不單在電影,在文學也是這樣。60年代的文學,除了會談甚麼藝術的永恆與超越,也會把藝術與宗教作對讀。但是這情況在香港進入現代化的時候消失了。我不知道這個觀察是否準確,至少在文學上,齊恒的《永恒的胸像》和李維陵的《魔道》就流露了這種宗教意識。以諾
謝謝。其實你也看出來,是現代化的問題。有趣的是,龍剛其實也很現代,越過了當時的香港電影老傳統。
我所感興趣的是,如果說耶教在現代化的過程中退潮,又如果現代化是代表著從「舊」到「新」的過程,那麼耶教的退潮是從哪個「舊」到哪個「新」呢?回過頭來說,你說龍剛其實也很現代,其實,李維陵也很現代,他也可以說是把西方現代主義技法隔合到香港文學的重要的一員。我想說的是,耶教似乎是伴隨著思潮上現代之名進到香港,但是進到七十年代經濟和社會上的現代化後,耶教似乎沒有在文化上繼續紥根,或者沒人承繼這些前人的思考。有趣的是,到了八十年代,中國民間傳統信仰又再次回到電影世界裏去。那時出現了不少鬼片、殭屍片、道士片,余允抗的《凶榜》本來就是想諷刺道士的世界觀,後來人魔道卻成為討論香港電影和文化身份不可缺的一環。
似乎除了「舊」「新」問題,還有教內與文化界的分野問題、現代經濟與現代思潮的分野問題。撇開文化身份的解讀,民間傳統信仰的元素一直存在,八十年代之前就一直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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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買了,也拜讀了。
謝,不妨討論討論。
我覺得寫得很出色。
反而我有興趣知道後來為甚麼龍剛的電影會走向虛蕪,基督宗教的情操似乎在70年代走進困局,有點發展不下去的感覺。
這不單在電影,在文學也是這樣。60年代的文學,除了會談甚麼藝術的永恆與超越,也會把藝術與宗教作對讀。但是這情況在香港進入現代化的時候消失了。我不知道這個觀察是否準確,至少在文學上,齊恒的《永恒的胸像》和李維陵的《魔道》就流露了這種宗教意識。
以諾
謝謝。其實你也看出來,是現代化的問題。
有趣的是,龍剛其實也很現代,越過了當時的香港電影老傳統。
我所感興趣的是,如果說耶教在現代化的過程中退潮,又如果現代化是代表著從「舊」到「新」的過程,那麼耶教的退潮是從哪個「舊」到哪個「新」呢?回過頭來說,你說龍剛其實也很現代,其實,李維陵也很現代,他也可以說是把西方現代主義技法隔合到香港文學的重要的一員。我想說的是,耶教似乎是伴隨著思潮上現代之名進到香港,但是進到七十年代經濟和社會上的現代化後,耶教似乎沒有在文化上繼續紥根,或者沒人承繼這些前人的思考。
有趣的是,到了八十年代,中國民間傳統信仰又再次回到電影世界裏去。那時出現了不少鬼片、殭屍片、道士片,余允抗的《凶榜》本來就是想諷刺道士的世界觀,後來人魔道卻成為討論香港電影和文化身份不可缺的一環。
似乎除了「舊」「新」問題,還有教內與文化界的分野問題、現代經濟與現代思潮的分野問題。
撇開文化身份的解讀,民間傳統信仰的元素一直存在,八十年代之前就一直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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